男人的手机里藏了多少秘密?看完惊呆了!

admin 2018-04-29 18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 小说台世界观
男人的手机里藏了多少秘密?看完惊呆了! 小说台    

    我从来没有想到,会有这么一天。

    从外面逛完街回到家的时候,时间还早,难得地在门下看到了东扬的车子,结婚两年很少见他这么早就下班。

    进门之后,更难得的是婆婆这么早也在家里。

    看到我的那一刹那,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,这一丝慌乱很快就被不屑所取代:“揣着赔钱货回来了?”

    对于她的冷嘲热讽我早就已经司空见惯,虽然心口还有一丁点地疼痛,但很快我就将心情平复下来,准备上楼。

    婆婆见我没有理她,更是怒火中烧,几步就抢在我前面:“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吗?”

    我别过头,没有看她:“请你让开。”

    “让开?”她冷笑了一声,抄手倚在楼梯的扶手上,像是故意拔高嗓门了似的,高声说道:“你以为你还是金枝玉贵的白家小姐?少做你的春秋大梦了,你们家那不中用的老东西已经死了。现在易家是我做主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?”

    我用力捏紧拳头,控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,重申了一遍:“请你让开。”

    连和她争吵的勇气都没有,因为她说的是实话,爸爸三个月前已经从江祁的办公大楼上跳了下来,从那以后,江祁一直是东扬在打理。虽然东扬还是很疼我宠我,但不能否认的是,爸爸已经没了。

    说着我就大步上了楼梯,婆婆没料到我挺着大肚子居然也能跑这么快,急忙追了上来,一边追一边念念有词:“反了天了你这赔钱货,居然敢给我甩脸色。”

    没有理她,我径直往房间里走,东扬在房间里,他会保护我。

    没有想到的是,当我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,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不怎么和谐的声音。

   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中含着无限的春.情:“东扬……你爱我吗?”

    东扬带着意犹未尽的喘息,气息凌乱地回答:“你说呢?小傻瓜……”

    东扬这种声音我太熟悉了,每次缠绵过后,他都会用这种声音趴在我的耳边对我说:“如斯,我爱你。”

    心里就像有一根刺猛地在扎一样,我用力捏了捏大腿,突如其来的疼痛告诉我,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。在我爸爸发生意外后的第三个月,在我怀胎六个月的时候,我的丈夫易东扬在我们的婚房里和别的女人厮混。

    婆婆许世兰已经追了上来,看到我木然的表现,她很满意地勾起了嘴角:“赔钱货,你还在这里干什么?没看见萱萱正在给我们易家生大胖小子吗,你滚远些,别把你身上赔钱货的晦气带给她了。”

    还记得我刚刚怀孕的时候,东扬和许世兰眼睛里面都是笑意,成日里围在我身边转,许世兰每天给我熬汤汤水水,说是要滋补肚中的孙子。

    那时我以为她看在孩子的份上放下了对我的芥蒂。直到三个月可以检查胎儿性别,她迫不及待带我去医院检查了孩子的性别,是个女儿。

    许世兰眼中的失望溢于眼底,当场就给了我一个白眼,还是东扬立马上前抱住我说:“女儿也好,是我们的小公主。”

    原来他也嫌弃我肚子里的是“赔钱货”。

    我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扶着扶手颤巍巍地跑出了家门。

    身后一直回荡这许世兰的嘲笑,可我没有回头,也不敢回头。

    跑出老远,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,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    弥漫的月色下,远处别墅区里的灯火仿佛一场糜烂的梦境。

   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,出门的时候也忘了带钱和银行卡,身无分文而又漫无目的,沿着马路一直走,走着走着就到了墨河边。

    站在跨江大桥上,眺着夜色里滚滚奔腾的江水,又想起了当时和东扬商量买房子的时候,他站在我们现在房间外的露台上,指着墨河对我说:“房子买在这里,以后我们就可以经常来看江景了。”

    现在每每想到曾经发生过的甜蜜,心里都犹如针刺一般。

    一道闪电劈开天,撕心裂肺的痛开始发作,我抱着膝盖瑟缩在江桥的护栏下。

    我好想爸爸,谁能带我去看看他?

    我扶着栏杆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冲进马路中央:“停车,请你送我去南山墓地。”

    回答我的只有溅起的泥水和刹车降窗骂我是疯子的司机。

    随着一声长长的刹车声,一辆迈巴赫停在了我的眼前,它抵着我的大腿将我撞进了雨幕中,腹部顿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
    “小姐,小姐,你没事吧?”司机从车上走下来扶我。

    我紧紧拽着他的衣袖,仿佛溺水者抱紧漂浮过去的浮木:“求你了,带我去南山墓地。”

    司机眉头皱得紧紧的,对我说道:“小姐,你在流血,得先去医院。”

    正说话的时候,车窗的玻璃忽然被摇开,一个婉转如溪流的声音窜了出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 像是有什么东西拽住我起了身,猛然抬眸,对上女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精致眉眼。我记得这个声音,不久前在我的卧室里面。

    周边昏黄路灯的光线将她优雅的轮廓照得朦胧,她薄唇弯着轻松的弧度,那丹凤眼波光流转,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边,嗤声笑道:“这不是易太太吗?挺着个大肚子淋雨干什么?”

    我见过别人恭维我的样子,这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奚落。

    雨水灌进眼睛里,呛得眼仁生疼,血水带着我的体温从身下流失,我浑身颤栗,双手不断地拢着从身上流淌而去的血水。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:宝宝,我现在一无所有了,你不能不要妈妈。

    我呆呆地对着车里的人,脑子疼痛欲裂:“救我……救我的孩子。”

    她轻轻一笑,目光对上了司机:“杜小姐的Party就要开始了,去晚了小心易先生炒了你。”

    黑色的车窗又升了上去,将我的希望都关在了雨天里。司机将我扶到马路边,小声地说抱歉,急匆匆地上了车。车轱辘溅起的水花,冰冷地洒在我的身上,汽车的尾灯将车牌照亮,我认出这辆车是父亲生前最爱的那一辆。

    而如今,易东扬已经将他送给了他的情人。

    我仰头望着暗黑的天,银丝线一样的雨水如注,狰狞的闪电,惊天的雷鸣,轰隆隆仿佛震耳欲聋。

    在陷入黑暗之前,我听到有车子紧急的刹车声。

   “医生,她的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 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在满天雨里了,入目的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,鼻子后知后觉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手下意识就放到了腹部,高高隆起的小腹告诉我,孩子还在。

    长吁了一口气后,身边忽然笼上了一道黑影,他笑道:“小姐,你醒了?”

    我一天没有喝水,嗓子已经干得起壳,开口的声音就像是裹着风的破棉絮:“这是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 他又笑了笑:“小姐,昨天你晕倒在了路边,是苏先生救了你。”

    “苏先生?”隐隐约约我记得昨天晕倒之前,好像有一辆车停在我的身边。

    正说话的时候,病房的门又开了,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他眉眼都清冷得很,眼神桀骜,一身浆挺的西装一看就做工良好,价格不菲。他进门后,脱下了身上的外套,方才那男人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,搭在臂弯,弯腰道:“苏先生。”

    被叫苏先生的那人只轻轻点了点头,便径直走到病床前:“白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 别来无恙?我愣了一下,记忆中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啊。

    我试探着问:“苏先生,我们以前认识吗?”

    他笑而未语,拿起案上的橘子,剥开,正要递给我,一旁的护士开口道:“病人现在还在恢复期,不能吃凉的。”

    于是他又将橘子放下,抽了两张纸巾擦手:“白小姐贵人多忘事,记不得我也不奇怪。不过看着白小姐现在过得这么落魄,我心里还挺开心的。”

    震惊以及愕然,像是海浪铺卷而来,一下子将我的心填满:“苏……”

    “白小姐……”他截断我的话头,向方才那人使了个眼色,他便递了一张名片上来,他将名片扔在案上:“如果白小姐下次无家可归的话,可以打我的电话找我,我不介意再见识一下白小姐更落魄的样子。”

    说罢,他嘴角勾起了一丝笑,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侧颜被照亮,俊美得令人心思恍惚。只可惜,嘴太欠。

    不等我发怒,他已经站起身离开,笔直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口。

    我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抓起案上的名片往垃圾桶里重重一扔:“神经病。”

    余光瞥到了床头的日历,九月十七号。我恍惚地坐在床上,捏着日历,心里乱成了一团。

    九月十七号,江祁的股东大会。江祁是做生物制药的自主研发和销售的企业,前几年的时候,公司发展势头很好,但是因为最近几年成本的增加和股东的不断撤资,江祁忽然陷入了困境,资金链在三个月前彻底崩断,每天有无数的债主上门要债,爸爸迫于无奈从办公大楼跳了下去。从那以后,江祁一直就是东扬在接管。爸爸死后,我做了很多努力,到几家投行求爷爷告奶奶,终于求来了一笔资金,才使江祁正在进行的一项试验得以继续开展。

    现在正是这批药生产投放市场的时候,东扬却提议把江祁卖入大财团百诚集团。为此,我们俩在讨论细节的时候意见有些出入,所以他提议开股东大会来解决。

    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为了降低风险,所以才会想让江祁并入百诚。可发生了昨天的事情,我忽然就明白了,他这是准备卖店跑路了。

    江祁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,我绝不能让它赔在易东扬的手里。

    不知是想到了爸爸,还是想到了残忍无情的易东扬,脑子里一闷,泪水哗然而下。

    半晌,我擦干了眼泪,从病床上爬起来,强撑着精神打车赶往江祁。

    到江祁的时候,时间已经不早,前台的保安和行政,笑容满面地对我打招呼:“易太太好。”

    易太太,这个名称真是讽刺。

    我停住脚步,对他们说:“以后叫我白小姐。”

    他们虽然愣了愣,但终究点了点头,说:“是,白小姐。”

    许是见我行动不便,行政小妹唐薇薇上前扶了我一把,把我送到电梯口并按了上行的电梯,我向她点头致了谢,电梯的门缓缓观赏。

    深呼吸一口,也不知道等会儿要面对什么样的狂风骤雨。手抚在腹部,腹中的孩儿又轻轻动了动。那微弱的胎动给了我一丝勇气,让我有了无尽的力量继续下面的路。

    会议室里气氛正严肃,隔着百叶窗我看到易东扬坐在以前爸爸坐的位置上,单手支头,像是在沉思什么。易东扬长得俊,大学刚进校门,茫茫新生中我一眼就看上了他。

    在一起后他一直温柔体贴,在一起四年,结婚两年,六年的时间我们没有吵过一架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的背叛尤为伤人,他将我从天堂拉进了地狱里面。

    他放下了手,缓缓起身:“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,那我在此宣布江祁正式……”

    “慢着!”我推开门,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听说今天开股东大会要卖江祁,难道易先生就不问问我这个大股东的意见?”

    江祁的股份,婚前爸爸就划了百分之二十给我,就算他自己持有的百分之四十作为婚后财产,我和东扬一人一半,东扬手中的还是没有我多。

    “你怎么来了!”会议室里忽然出现了一丝不怎么和谐的声音,东扬的下首坐着的赫然是他妈许世兰。

    东扬的眼神也投了过来,他站起来走向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 昨夜我一夜未归,再见面他没问我去哪里了,反倒问我怎么来了。

    我眉毛皱了皱,狠狠甩开他的手,缓缓坐在椅子上,转身对行政经理说道:“今天股东大会的主题是什么?”

    行政经理忙递上来了一份企划书,我翻了两页,易东扬果然还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卖了江祁。我心里一阵阵地泛凉,抬手将企划书在会议桌上拍得重重一响:“只要我白如斯还活着一天,你们就休想把江祁给卖了!”

    他垂着头,沉默了片刻,半晌才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:“你听我说,现在的时机很好,卖掉江祁我们只赚不亏。”

    我将企划书扔了出去,转头对与会的各位股东道:“大家都去吧,江祁我是不会同意卖的。”

    他们也都知道,只要我不在卖江祁的合同上签字,江祁就卖不出去,于是纷纷往外走。

    “卖了江祁,你就好拿着钱去养情人了吗?”我掉头看向东扬,心里犹如刀割,一字一句道:“易东扬,你做梦。要想卖江祁,除非我死。”

    许世兰慌了,连忙去拦他们:“等等,等等,你们不要走,刚才大家不是都同意了吗……喂喂喂……”

    她自然拦不住他们,只好转身回来,将怒气都撒在我身上:“白如斯你这个破烂东西,还有什么脸出现在这里?”

    许世兰不喜欢我,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,可是爸爸在世的时候她还能将这份不喜欢压一压,自从爸爸去世之后,她的厌恶不加修饰。

    我忍她,让她,敬她,重她,因为她是东扬的妈妈,我不想让东扬在妈妈和老婆之间为难。

    可是现在我不想忍了,再也不想过这种忍气吞声又自讨苦吃的日子了,我笑了笑,对她说道:“我算什么东西,我是江祁的大小姐白如斯,当年你们家易东扬腆着脸求我嫁给他的。你说我是什么东西?”

    许世兰没料到我会顶嘴,一时间愣了一下,但很快她就将巴掌高高扬起,正要落下。我下意识抬手去挡,却被人从身后捏住了手腕。

   “啪”的一声,巴掌就落在了脸上,火辣辣的痛觉登时传来。

     易东扬松开我的手,转身对许世兰说:“妈,你先回去,公司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 我扯了扯嘴角:“易东扬,你别在这里装好人,我们在一起六年,六年的时间养一条狗都能叫两声,你简直连狗都不如,没心没肺!”

    易东扬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额头上的青筋也陡然暴起,好似下一刻就要爆发了。

    许世兰刚打了我一巴掌,正得意:“你这贱人,赔钱货,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,千人骑的东西,别以为你背后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,还要装高洁。”

    我抓起桌上的矿泉水瓶子向她猛地砸过去,东扬用胳膊挡了挡,溅射的玻璃碎片划过他的小臂,蜿蜒的血迹显得十分狰狞。我捂着脸长吸一口气,说道:“婆婆,今天我尊称您一声婆婆,你就还是江祁集团白如斯的婆婆。但要是你再造谣生事,胡说八道,小心我撕烂你的嘴,看谁还当你是我婆婆。你现在养尊处优的生活怎么来的,你比谁都清楚。要不是我看上了你的儿子,您老人家现在恐怕还在山里种地吧。”

    易东扬的手哆嗦着抖了抖,许世兰气得直哆嗦,嘴皮张了张,像是要说什么,却没有找到合适的词,最终脱口而出的是:“白如斯你这贱人,赔钱货,有什么脸说这种话?你和全盛老总那些勾当,还以为谁不知道,还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。”

    全盛老总,爸爸跳楼之后我求了他三天,他才肯贷款给江祁。难道他们竟然因为这个来诬陷我?

    “我和利总清清白白的,能有什么勾当?”我咬着牙看向易东扬:“难道你也这样认为?”

    “如斯,我们有六年的感情。”易东扬闻言,倒也不和许世兰僵持了。反而是冷笑一声,翘着腿坐回沙发上,眼睛死死地盯着我:“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和你计较了,只要现在你别和我作对,我管你吃喝不愁。”

    “不和我计较?管我吃喝不愁?”

    我停顿了一下,突然笑出声来:“你自己什么身份你还不知道?一个靠老婆吃软饭的人有资格跟我说这些?没有我,你现在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 易东扬平生最恨别人将我们俩的关系拎出来说,他努力工作,比公司的谁都要努力,就怕别人说他是靠着老婆上位,吃软饭的。

    而现在最伤人的话,是从我的口中说出,他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 看着他错愕的神情,心里突然有种报复的快感。

    我握紧了拳头,心脏一抽一抽地发痛,暗暗发誓,他让我心里有多难受,我就要他成倍地感受回来。

    “反了天了,白如斯,你这贱人还有理了。”我感觉鼓膜都快被许世兰尖细的叫声震破了。

    说话间,许世兰猛地向我扑来。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我下意识拉过椅子拦在面前,她往椅子上重重一撞,跌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 顿时,会议室响起了她的哀嚎:“白如斯,你这挨千刀的臭婊子,居然敢对我动手。”

    易东扬冷冷地看了我一眼:“白如斯,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 “我过分?究竟是谁先动的手,你眼瞎没看见?”我反唇相讥。

    “妈年纪这么大了,你就不能让着点儿?”易东扬怒视着我。

    我听后只是轻轻笑了一声:“倚老卖老我为什么要让她,况且我现在还怀着你的孩子。”

    易东扬一双眼睛冷冽至极,鼻腔里发出了一声骇人的冷哼:“我的孩子?白如斯你摸着良心说这孩子是我的吗?”

    他眼神中忽然就蓄满了怒意,紧紧地握住我的肩膀,下手的力道极狠,仿佛要将我捏碎了一般:“我究竟什么地方对不起你,你要背着我做那些事?还是你觉得我不能满足你?”

   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赤红,好半天才睁大了眼睛,一字一句问他:“易东扬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
    他咬牙切齿,眼里写满了恨:“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我?他们说我吃软饭,不仅吃软饭还戴绿帽子。白如斯,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,以前老爷子在,我给他几分面子。现在……”

    冰凉的话见血封喉,我只觉得从头凉到了脚,再也吐不出来一个字。

    易东扬冷哼一声,将我往沙发上重重一推,马上转身扶起许世兰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。

    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,行政部门的小姑娘倒了三杯水过来,见我半靠在沙发上,急忙上来扶我:“白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 腹下传来了一阵疼痛,我紧握着她的手,艰难开口:“快,送我去医院。”

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进去医院之后,小姑娘径直去找医生,我在大堂的座椅上等他。腹中的疼痛一阵比一阵更厉害,我额头和背上渐渐渗出汗水。

    汗水湿透了衣背,我坐在椅子上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 迷迷糊糊之间,我听到邻座的女生忽然发出了一声惊呼:“天哪,那个人好帅,就跟电影明星一样。”

    旁边坐的大概是她男朋友,脸微微扬起,不屑道:“拜托,你的老公在这里!”

    小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,以前我和易东扬也经常会这样玩闹,此时此刻更让我心里难受得慌。迷蒙抬眼,目光无意间瞥到走廊上正走过来的人,他穿着白衬衣,领间的两粒扣子微微解开,露出了精瘦的锁骨,身姿挺拔,倒真的挺帅的。

    上午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耐看。

    无视身边女生的惊呼,转眼间这个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。他站在我面前,嘴角扬起的弧度似乎是嘲弄:“白小姐,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 我下意识撑着身子地往旁边挪了挪,没有理他。

    早上他说的话让我十分不舒服,此时他的笑让我想起了当时的不舒服。

    他弯下腰,凑在我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轻吐在耳畔,没来由的耳根一阵发热:“白如斯,我有一句忠告给你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。你千万别对谁抱有幻想,哪怕那个人是你老公。”

    我骇然抬头,望着他轻笑的眉眼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    他直起身,理了理衣袖:“我是谁不重要,我要做什么才重要。”

    说罢,他竟然转身就要走,小姑娘却在此时回来了,她急得就快要哭了:“白小姐,怎么办?他们都说现在医生没空,让我们排队。”

    我脸色煞白,身上汗如雨下,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明白了此时她的处境,在子宫里不停地翻滚。痛感一阵阵袭来,令我苦不堪言。

    精神恍惚的刹那,身子忽然落空,像是跌进了一个怀抱。

    “白如斯,你又欠我一道恩了。”

    耳边忽然传来悠悠荡荡的一声呢喃。
      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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